知識的壁壘，比城牆還要堅固千倍萬倍。

它看不見，不着，卻能把階級死死地固化住，讓底層的人永遠在泥潭裡掙扎，讓上層的人永遠高高在上。

“所以……”

李承乾走到李世民邊，蹲下子，撿起那一卷散落的竹簡，一邊慢條斯理地把它們重新穿好，一邊輕聲問道。

“父皇是打算認輸了？”

“打算去孔廟，給那幫酸儒賠禮道歉？打算下罪己詔，承認自己錯了？打算把兒臣出去，平息他們的怒火？”

李世民子一僵，猛地抬起頭，雙眼赤紅。

“朕不想！”

他低吼道，“朕是天子！豈能向臣子低頭？豈能賣兒求榮？！”

“可是……朕有什麼辦法？”

“不低頭，這朝堂就要癱瘓；不低頭，這天下的讀書人就要朕的脊梁骨！”

“朕……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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