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都沒死？”

李世民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踩在棉花上，着一極度不真實後的虛幻。

他手裡死死攥着那份還帶着信使溫的戰報，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那薄薄的一張紙，此刻在他手中卻彷彿有着千鈞之重。

太極殿，落針可聞。

剛才還因為聽到“殺神”、“屠殺”而兩戰戰的文們，此刻一個個瞪大了眼珠子，張得能塞進個鴨蛋。

武將那邊更是炸了鍋。

程咬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疼得齜牙咧，這才確信自己沒聽錯。

“乖乖！零戰損？”

“俺老程打了一輩子仗，也沒聽過這種天方夜譚啊！就算是抓十萬頭豬，那也得累趴下幾個人吧？”

“肅靜！”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強行下心頭那驚濤駭浪般的震撼。

他重新展開戰報，目死死地鎖在“白起”這兩個字上，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在東宮一閃而逝的暗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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