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

頡利可汗的聲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鴨，戛然而止。

地平線上，那條白線終於出了猙獰的真容。

那是騎兵。

清一的白馬，高大雄壯，鼻孔里噴着兩道壯的白氣；清一的銀甲，在昏暗的天空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寒；清一的北涼刀，刀狹長，尚未飲便己出森森鬼氣。

三千人。

僅僅三千人。

放在這二十萬人的宏大戰場上，這點人數簡首像是一把灑進大海里的鹽，微不足道。

可偏偏就是這三千人，在沉默中推進，馬蹄落地如同一人，那種撲面而來的窒息，竟然生生過了突厥二十萬大軍的喧囂。

風，似乎都停了。

原本還在囂的突厥騎兵們，下的戰馬開始不安地躁，刨着土，打着響鼻，那是對頂級掠食者本能的恐懼。

李世民站在渭水便橋上，手裡還死死攥着那方傳國玉璽，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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