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里傳來的忙音，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林旭的心口。

上一秒還掛在他臉上的嬉笑怒罵，此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的臉。

那雙眸子里，平日里的清澈被滔天的戾氣所掩蓋，眼底猩紅，像是要擇人而噬的野。

“怎麼了？”

蘇沐雪離得近，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從未見過林旭出這種表。

哪怕是面對二叔的宮，面對江婉的誣陷，他都是一副遊刃有餘、嬉皮笑臉的模樣。

可現在，他在抖。

不是害怕，是憤怒到了極致的生理反應。

“瑤瑤……”

林旭從牙裡出兩個字，聲音沙啞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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