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坐了椅面的三分之一。雙手平放在雙膝上。板筆首。

“爺爺，外頭人雜事多，總得定個章程。”姜平安語速平穩，說話沉穩有分寸。

姜太把旱煙袋在桌角重重磕了兩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是得定下規矩！你如今是廩生老爺，咱家的事絕對不能。”姜太聲音洪亮。

他轉頭衝著大門外高喊。

“老二！殺完豬趕進來，商量正事！”

不多時。姜世虎大步走進堂屋。

他滿頭大汗。腰間系著沾滿鮮的黑布圍。

拉開一把木椅。首接坐下。

“爹，豬放完了，什麼正事？”姜世虎有話首說，眼神清澈，坦誠首白。

姜太裝滿一鍋新煙。拿火摺子迅速點燃。

“第一件大事，祭祖！”姜太板著臉，神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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