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繁複的旅酬環節全部結束。

青袍差收起手裡的紅紙單子。雙手下。

“旅酬禮畢！無算爵！諸位生員隨意座盡興！”差大聲宣布。

院子里繃的氣氛瞬間鬆散下來。

生員們紛紛拉開長凳。重新落座。嗡嗡的說話聲響一片。

姜平安端坐在第一排的長凳上。板筆首。

他手拿起桌上的紅木筷子。夾了一塊醬牛。送進裡。

大口咀嚼。咽下肚子。作自然放鬆。

桌上的酒壺空了。兩個端着木托盤的夥計跑過來。放上兩壺新酒。

同桌的幾個廩生開始互相敬酒。說話聲越來越大。

姜平安面平靜。只管吃菜。沒酒壺。

李大端着酒盅。從最後一排過來。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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