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穿着青邊大袖襕衫，戴着翅方巾，全都是新晉的生員。

十幾個膀大腰圓的衙役拿着水火，站在大門口維持秩序。

“都排好隊！手裡拿着捷報和浮票！挨個往裡進！”帶頭的班頭扯着嗓子大吼。

書生們趕排兩列長隊，手裡着紙單子。

姜平安走到隊伍末尾，面平靜。

李大跟在他後，探着脖子往前看。

隊伍挪得很快，半炷香的功夫，到姜平安。

他走上前，雙手遞過捷報和浮票。

班頭接過單子，核對了一眼上面的印章和名字。

“寧州院試第七名，廩生薑平安！進去吧！順着紅氈走！坐在最前頭的第一排！”班頭大聲報出名次。

周圍的生員紛紛轉過頭，目齊刷刷落在姜平安上。

“十三歲的廩生！果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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