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子手們立刻忙活起來。給騾馬喂草料喂水。

姜世虎跳下車。警惕地左右看了看。這才把姜平安抱下來。

父子倆靠着騾車子坐下。

姜世虎從那隻臭竹簍里掏出一個布袋子。解開繩扣。

裡面是陳翠花昨天夜裡烙的死麵餅子。

餅子己經涼了。得像石頭。

姜世虎遞給姜平安一塊。自己拿了一塊。從腰間摘下水葫蘆。

“吃吧。就着水咽。”姜世虎低聲音。

姜平安捧着瓷碗。就着水葫蘆里的涼水。

把那塊得像石頭的死麵餅子生生咽了下去。

嗓子眼被颳得生疼。

他沒吭聲。把剩下的半塊餅子重新包好。塞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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