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夫子雖然心中惱火,但手不打笑臉人.

眼前這個穿着大紅袍.扎着衝天辮的小,雖然打扮得像個年畫里的福娃娃,着一子俗氣,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尤其是那恭恭敬敬的一揖,腰背直,雙手疊的位置毫不差,竟比書院里好些個讀了幾年書的學子還要標準.

“正是.”姜平安直起子,臉上掛着恰到好的謙遜笑容,“家父是個人,只知殺豬賣,不懂書院的規矩.

那兩條豬雖看着駭人,卻是家父天不亮就起來,挑了最新鮮.最華的後座,這一路抱在懷裡怕化了,舉在頭頂怕曬了.

禮雖糙,但這尊師重道的心,卻是熱乎的.還夫子海涵.”

這一番話,說得滴水不.

既替姜世虎解了圍,又暗捧了蔡夫子一把,還把那淋淋的豬賦予了“尊師重道”的高尚含義.

蔡夫子捋着山羊鬍的手微微一頓,眼中的怒意消散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訝異.

五歲？六歲？

這般年紀,能說出這番話,條理清晰,不卑不,倒是難得.

“哼.”蔡夫子輕哼一聲,目從姜世虎那張漲紫紅的臉上掃過,最後落在那兩條豬上,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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