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那捲厚厚的《北疆治理方略》，被嬴昭重重地拍在了書房的桌案上，激起一陣輕微的塵土。

李斯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手去接，卻被嬴昭用眼神制止了。

“李相，你剛才說，草原是個賠本買賣？”

嬴昭坐在椅子上，手裡轉着那支硃砂筆，角掛着一戲謔的笑意，“說駐軍太貴？說守不住？”

李斯了額頭的冷汗，苦笑道：“公子，這是實啊。草原無險可守，運糧消耗巨大。若是匈奴餘孽捲土重來，咱們除了被挨打，別無他法。”

“那是以前。”

嬴昭打斷了他，手指在竹簡上輕輕敲擊。

“以前我們沒有水泥，沒有土豆，也沒有這幫……沒安放的‘閑人’。”

“閑人？”嬴政來了興趣，“昭兒，你指的是？”

“六國舊地的那些流民，還有這次抓回來的幾十萬俘虜。”

嬴昭站起，走到地圖前，那硃砂筆在關東六國的版圖上畫了一個大圈，然後猛地一拉，箭頭首指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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