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昭冷冷地說道,“你兒子李由在三川郡私吞軍餉,你那幾個婿仗勢欺人圈佔良田,還有你這幾年為了排除異己羅織的那些冤獄……李斯,這一樁樁一件件,夠不夠誅你九族？”

李斯抖着撿起竹簡,只掃了一眼,整個人就癱在地.

這些東西……怎麼會被查得這麼清楚？

哪怕是始皇陛下,恐怕都沒有掌握得如此詳盡！

錦衛……

那個沈煉的男人……

李斯絕地閉上了眼睛.他知道,從這一刻起,大秦的天變了.在這個八歲神面前,他沒有任何秘,也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

“殺你容易,比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嬴昭背着手,語氣突然緩和了幾分,“但大秦現在的爛攤子,靠殺人是解決不了的.我需要一條狗,一條聽話.能幹事.咬人夠狠的狗.”

李斯猛地睜開眼,那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稻草的眼神.

他顧不上額頭的劇痛,手腳並用地爬到嬴昭腳邊,死死抱住嬴昭的小,聲音嘶啞卻堅定：

“臣願做那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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