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仍然看着他的報紙，對張起東他們的話，左耳進，右耳出。

又過了一會兒，一些新手記者再也看不下去了。

“陳明，你是不是沒有什麼可解釋的？”

“你真的偽造了證據，陷害張主任吧！”

“現在患者家屬已經出面了，你沒話可說了，只能耍無賴，對嗎？”

這世上，很多職業的從業者，在剛剛行的時候，還是有信仰的！

比如醫生，比如警察，比如記者。

只不過，他們年輕時的信仰，都慢慢地被各種現實所澆滅。

“你說你在等人？你到底在等誰？等你的後台嗎？”

“現在事已經發展這樣，就算是市長親自來了，沒個說法也不行吧！”

“就是，你為什麼不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

記者們的言辭越來越激烈，陳明的臉卻越來越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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