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調本就不嚇人，可聽在常在耳中，卻像是五雷轟頂似的。人形俱滅？常在連想都不敢深想，只想他倆快些打完，讓這場不該發生在夜總會裡的搏鬥早點結束，讓這場惡夢快點終結。

“你以為我怕死嗎？我要是怕死就不會做出這種事了。你想問我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吧？你也知道我們黑劍奴，呵呵，怎麼也在門裡一百多年了，結果還是一個劍奴。自從邁進金丹，我就寸步不前，師父死後就被安排做了劍奴。劍奴是什麼？是奴隸！只配在門裡打雜！連那些築基期的潛力修士都比不了。要是在門外，我怎麼也是金丹，也能說得上話，活得像個人吧……”

“修劍門來去自如，你不會走嗎？”

“走？走得了又怎樣？人家知道我是修劍門的金丹，結果會怎樣？抓着我們，詢問修劍門裡的秘，我們要是說的話，結果就是被修劍門追殺的命運。要是不說，誰會就這樣算了？宋門主，你雖然才做門裡的供奉，可你要知道的是，供奉不是那麼好做的，一修劍門，終生修劍門……”

郝孟突然把脖子往前一，宋煜沒有準備，灌天邪劍一刺上去，就將他所有的靈氣全都吸到劍中，再凈化後將靈氣送到宋煜的靈脈里。

閉着眼着郝孟靈氣中的那些不甘心，深吸了口氣，才睜開眼看向吸得魂不守舍的常在。

“你看到了什麼？”

“我……我什麼都沒看到。”常在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希如此。”

宋煜手一抖，灌天邪劍消失，常在獃獃地看着從玻璃窗里跳出去的宋煜，突然聽到旁姐妹在喊：“小瑋不行了，常姐！”

“快去拿呼吸！”常在回過神來，抱着小瑋就往外跑。

坤包都放在休息室里，小瑋的呼吸也在那裡，這上也藏不下東西。奔跑中常在不控地想着那擎黑劍的男人：他是誰？他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他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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