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行，您還說您有葯？”傅南怔道。

“我不說他能下來？”宋煜笑說，“他一下來那就好辦了，大不了就離婚唄。”

兩人都僵着個知識分子的份在那兒，是跟外頭的人，那早就離了。

果然，回頭沒幾天，余中則和文溪就辦了離婚手續，文溪轉到新湖大去教書了。

夏清聽到這事大眼睛睜得跟那鎖環似的：“你就這麼誆人的？你是不是恨不得人家離婚？”

“我哪有呢，那余中則擺明就是想文溪表態，文溪也不知是不是笨蛋，還是想要維繫這段婚姻，就死活只知道哭，你沒看到，那余中則坐着離那欄杆還有半米的樣子，哪裡像是要跳樓的？”宋煜辯白道，“我救回他，就算是造福於人民了，他倆真不想離，我還能把他倆掰開。”

“那誰知道呢，”夏清支着下頜，一副很優的大家閨秀模樣，“喂，你就真把我扔給譚師父了？雲火訣可是你那啥燭門的獨門法訣呢。”

“看你這話說的，我捨得把你扔給老譚嗎？我實在是沒空呢，”宋煜抓頭說，“等我有空了，就專心地教你。”

夏清穿着條碎花，坐在落地窗下，雙手抱着膝蓋，就聽宋煜在瞎扯。什麼有空沒空的，就雜科那些事，請假不是容易得很嗎？

這大三的呢，還都能出空來修鍊。

“我昨天在煉丹房裡煉那小晶丸，一次煉出了兩個……”夏清突然小聲說。宋煜嗯了聲，手去抓茶几上的蘋果，手到一半突然定住：“啥？一次煉了兩個？”

夏清點點頭說：“嗯，差一點，只能說是煉出一個半，有一顆就只有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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