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老教授就出手說：“扔幾顆過來。”

宋煜笑着摘了幾顆扔過去，那老教授吃下去連皮都沒吐，說道：“我聽說商學院新來了個教授，本事倒是不差。”

另個頭的老教授說：“嗯，聽說是在劍橋教經濟學的，這是回國，那個荀長權花了好大工夫把他挖過來的……”

“劍橋？哼，好大的來頭，可惜啊，劍橋能教什麼經濟？現在歐洲都一團，”老教授哼道，“這些Y國人就是着祖宗的福蔭，要是二戰時沒有M國的話，你猜世界格局會是怎樣？”

“沒了M國，歐洲不定早就聯合起來對抗蘇聯，”頭教授說，“你是教歷史的，看法自然會獨特些，我倒是覺得，要是沒了M國，我們也不是那麼容易把島國人趕出去……”

“難是難了些，沒了M國沒了蘇聯，苦自是要吃的，時間長了，倒是沒後患，”老教授說，“就跟這吃葡萄一樣，吃葡萄吐不吐葡萄皮也是個講究，連皮吃，就將那天然的東西都吃下去。”

不大能聽得懂他的意思，宋煜低頭瞧着手裡的紫葡萄，相到這玩意兒還能用來做個比喻，要是連皮吃……咳咳。

“小朋友，你咳嗽什麼？”老教授側眼瞧過來。

“這最近煙多了，有支氣管炎……”宋煜胡說道。

“你煙？我在你上一點煙味都沒聞到，你別瞎扯淡，”老教授翻起白眼說，“是不是對我的比喻不以為然？我跟你說，我當然上課的時候可是座無虛席，哪像現在的那些晚輩，教個書，還要打考勤，一教室都坐不滿，我那時可是連走廊上都站着。”

宋煜愣到，這老傢伙竟然是個牛人？

“呵，你也沒想到吧？這老古董當時可真是個牛人，我都去聽過他的課，可說是說得詼諧幽默，妙趣橫生，一張能把死人都說活啊。”頭教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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