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擺攤賣炸串兒，省點原料錢。”小秦笑呵呵道，“我倆昨晚腦袋一熱，就把小吃街最後一個攤位給租下來了。”

時希正想了想，提醒道：“經濟下行的時候創業，容易虧本。”

小秦卻沒在意：“虧本就虧本唄，夜市擺攤，多新鮮啊。反正我端着鐵飯碗，怎麼也不死，就當驗驗了。再說了會長，我不覺得會虧本。”

他誇張地張開手臂，一想到有監控，又趕放下來，換上誇張的表。

“夜市啊，多年沒有了。圖新鮮的不只是擺攤的，還有逛夜市的。就我們那條街，晚上人烏央烏央，白天都有人出攤了……”

時希正靜靜看着對方，突然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的經濟寒冬。

混之下，埋藏着人們發自心底的、向上的力量。那是對生活的觀察、注視、投，和期待。

而這些，被一個虛幻的世界，抑了太多年。

許是外部世界要理的狀況太多，又或許時希正幾次被提審，都冥頑不靈，沒吐出半點有價值的信息，監.室的生活變得漫長而寧靜。

時希正、時希明和於封丘被關在裡面，整整一年。

一年後的某一日，鐵門又一次被推開，一個陌生特警托着一套乾淨服走進來。

時希正掃了眼服：“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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