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黃炳耀辦公室。

張凱和李文斌並肩站在辦公桌前，看着黃炳耀從屜里取出一個緻的木盒打開，出裡面碼放整齊的雪茄。

“古貨，真貨。”黃炳耀出一，在鼻子下聞了聞，一臉陶醉摻雜着得意一點也不掩飾，“長送的。說是慶祝我升職。”

這胖子把雪茄盒往前一推。

“來，一人一，嘗嘗。”

李文斌接過，禮貌地點了點頭。張凱也拿了一，沒有點燃，只是握在手裡。

黃炳耀自己點上一，含在裡，竟然吐出一個煙圈。煙霧在午後的里裊裊升起，模糊了他那張老臉上的得意。

“你們倆來，是有一件事要當面說。”

他頓了頓，目在兩人臉上掃過。

“警務剛剛下的任命——兩周後，我調任助理長，主管刑事部。”

李文斌的眼神微微一，他老爸落選，黃炳耀升職，他早就知道了，臉上沒有其他表變化。

張凱卻笑着道：“恭喜署長高升，跟您學了不本事，還真不捨得跟您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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