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所的消毒水氣味刺鼻。

沙臉上的傷口經過清洗、上藥，上了幾塊紗布，看起來更加狼狽，但眼神里那種瀕臨崩潰的慌己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後怕的虛和深深的激。

“阿凱，今晚……如果沒有你們，我就死定了。”沙坐在診療床邊，聲音沙啞，手裡攥着那支失而復得的點三八，指節都微微發白。

“沙哥，過去了，槍找回來就好。”張凱遞給他一瓶水，語氣平靜，聲音很小，丟槍這種事還是不要喧嘩出去。

“不過，‘馬尾’那幫人打了警察，還差點導致丟槍，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他們現在可能比你更慌。”

沙灌了一大口水，眼神沉下來：“‘馬尾’那衰仔，仗着他老豆禿頭是社團大佬，一向囂張。

但這次……他應該不敢主把打警察的事捅出去。

打人和搶劫警槍是兩回事，後者足夠讓他老豆親手把他送進赤柱避風頭。”

張凱點頭，這正是關鍵。

劇他悉，馬尾死了，禿頭着沙人，然後到劫匪。

這時候，沙不知道馬尾己經死了，以為雙方都有把柄，反而可能形一種脆弱的平衡——只要槍沒丟這件事不被外界知道。

然而，這種平衡極其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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