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即等十餘人聽到了這個‘斬’字，一個個似乎連話都不會說了，只是從嚨里發出各種絕的聲音，不斷地以頭搶地，像是在哀哀告饒。

但這毫不能改變他們的命運，大漢們把他們按在地上，大刀一落，人頭便如斷之瓜四滾，十幾個腔子里噴出來的絳傾瀉在土地上，像是給大地鋪了一層紅氈。

齊潤忍不住閉上了眼，他依舊對這種腥的場景接不能，但接下來壇下暴起的聲音又讓齊潤不得不睜開了眼。

“殺得好！”

“父親！您看到了嗎！”

“天開眼了！”

“姓孟的你也有今天！”

“徐方！你得我家破人亡啊！”

……

壇上剛剛人頭落地，壇下馬上群激，不知多人在看着那十幾顆腦袋喝彩、歡呼、大吼、悲泣、罟罵。有人在控訴自己的冤屈，有人在詛咒自己的仇敵，有人在告自己的親眷，有人只是在單純的大笑。

雖然齊潤並不知道這些人都做過什麼惡才能招致如此的天怒人怨，但眾心所向之時，有些人確實不必審判。

他們或許是早就該死了吧，但該死的又何止這十幾人，這不知浸沃了多淚的土地，終究要用再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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