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岳，想不到你還會做這種食，這是你們家鄉的做法嗎？”張芙蓉一邊吃一邊說，一邊又出一隻手：“再給我來一串。”

“要齊，哥，哥。”齊潤拿着剛蘸得的糖葫蘆壞笑着一字一頓對張芙蓉說。

“你，你這……”張芙蓉想要翻臉，可又實在捨不得糖葫蘆的味，咬了咬，眼一瞪，心一橫，臉一厚，輕輕搖着齊潤的手，學着管荷的腔調，滴滴的說道：“……川岳哥～再給菡兒做幾支糖葫蘆么～”

齊潤聞了此聲，骨頭麻麻，心尖都要化了，呵呵笑着手輕輕了張芙蓉的頭髮，笑着說：“好啊，好啊，你儘管吃，哥哥今天請客～”

“哼，那山楂和飴糖都是我買的！”

“哈哈哈。”

………………

冬日晝短，不一會便已星月顯現，地攤貨商都已撤走，沿街店家開始上燈，年關前後是沒有宵的，店家們大多選擇多營業一會，齊潤和張芙蓉並肩走在大街之上，一會看看天上的時時現的星斗，一會看看兩邊食鋪店昏暗燈下的被氤氳籠繞的食客，恍惚間似乎又回到了平和安寧的後世時分，要不是赫然發現像店小二一樣站在門前招呼攬客的娼，齊潤甚至忘記了自己正在世開啟的邊緣，一時不覺在心中有些慨，默默無言。

“川岳，你在想什麼？”

“我看這份人間煙火，如此平安恬寧，只是不知還能維持多久，待師父振臂一呼後，天下聳，不知多人就要在戰中出生，在戰中掙扎，最後在戰中死去了。”

聽齊潤說完，張芙蓉停下了腳步，但也沒有回答，兩個人陷了一段相當長的沉默。齊潤心中生出一些懊悔，‘我這豈不是在說是張角造的這些么，……，但又怎麼能說不是呢。’

“川岳，你仔細看那些娼。”張芙蓉忽然開口對齊潤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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