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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的父皇是崇禎_第198章 靜待來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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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十年的冬天,來得格外早,也格外凜冽。才進十一月,北風便如同韁的野馬,裹挾着從塞外帶來的寒意與細碎的雪沫,席捲了整個北京城。西苑的湖面早早封凍,岸邊的枯草覆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霜,昔日蔥蘢的林木只剩下一片嶙峋的枝椏,在灰白的天空下默然立。

然而,與這肅殺嚴寒的自然景象截然相反的,是西苑校場上蒸騰的熱浪與衝天的士氣。

時值冬訓中期,擴編整訓後的營軍九千將士,正在這片被踏得堅實如鐵的土地上,進行着冬以來最大規模的合演武。寒風呼嘯,卻吹不散校場上空因萬人呼吸、腳步、吶喊而凝聚的灼熱氣息,更不住那面矗立在將台最高、獵獵狂舞的玄底金邊“營”大旗。

朱慈烺披一襲深青的大氅,襯輕甲,獨自立在將台邊緣,寒風將他額前的碎發吹起,他卻渾然不覺,只是靜靜地、目深遠地注視着下方如臂使指的鋼鐵洪流。

眼前的一幕,與一年前他初臨此地、面對那支尚顯稚的“新軍”時,已是天壤之別。

步戰營四個整齊的方陣,如同移的鋼鐵堡壘。最前排的刀盾手,盾牌如牆,在寒風中反着冷澤;其後長槍如林,隨着鼓點齊刷刷地起伏,槍尖匯聚一片令人心悸的寒芒;再後的火銃手,雖未裝填,但持銃、瞄準、擊發的作已然純,隊列變換間,沉默而迅捷。他們踏着統一的步伐,行進、轉向、變陣,雖然厚重冬略顯臃腫,但作整齊劃一,號令響徹全場,一沉雄厚重的力量撲面而來。

營的數千輕騎,則在校場一側更廣闊的區域縱橫馳騁。馬蹄翻飛,踏碎薄雪與凍土,揚起陣陣煙塵。他們時而如疾風般掠過,馬上騎士彎弓搭箭,向遠的草靶(雖未用真箭,但作標準);時而驟然聚散,演練着迂迴包抄、擾襲擾的戰。呼嘯聲中,着靈機敏與剽悍之氣。

營佔據着校場一角預設的“炮位”,十數門大小火炮(紅夷、佛朗機)昂首向天,炮手們穿着厚實的棉甲,圍着火炮進行着張的模擬演——清膛、裝葯、填彈、瞄準……雖然限於場地和天氣,未曾實彈發,但那嚴謹的程序、練的配合,以及火炮本散發出的森然威勢,已足以讓人側目。

教導隊、工輜營的士兵也未閑着,或在旁維護械、照料馬匹,或在趙鐵柱的呼喝下,進行着負重越野、障礙穿越等強化訓練。整個校場,儼然一部而高效運轉的戰爭機,每一個部件都在自己的位置上發揮着作用,共同奏響一曲雄渾磅礴的冬日練兵響。

曹變蛟洪亮的口令聲,通過特製的鐵皮喇叭,過風聲,清晰地傳遍全場。他一悍的戎裝,在將台與各營之間策馬巡視,目如電,不時指出細微的瑕疵,立刻便有軍大聲糾正。經過近一年的磨合與整訓,他對這支新式軍隊的駕馭已臻化境,威日隆。

朱慈烺看着這一切,心中並無多,反而是一種沉澱下來的、堅實的欣,以及隨之而來的、更加清醒的

軍隊,終於初步了。從去年深秋那個幾乎一無所有的構想,到如今這支裝備相對良、編製趨於合理、訓練有素、士氣高昂的九千人新軍,其間艱辛,不足為外人道。這不僅僅是人數和武的堆砌,更是紀律、信念、乃至一萌芽中文化的注。他們或許還遠未經歷過真正殘酷的大規模野戰考驗,但骨架已立,氣漸充,獠牙初。這柄自己嘔心瀝鍛造的戰刀,終於有了可觀的形制與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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