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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的父皇是崇禎_第195章 海軍種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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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名字幾乎瞬間跳他的腦海:東宮太子!

近來京城傳聞,太子整軍經武,見識不凡,且似乎對各類實務格之學頗有涉獵。若真是太子殿下通過這種方式表達對海上力量的興趣……這其中的意味,可就深遠了。是朝廷有意加強對海疆控制的前兆?是太子個人未雨綢繆的布局?還是僅僅是一種姿態?

郭廷益心念電轉,臉上卻出恍然與榮幸織的神,起拱手道:“原來如此!貴上雅意高致,郭某佩。鄭將軍常懷忠義之心,雖海疆,亦時刻不忘朝廷恩典,保境安民乃分之事。貴上既有垂詢之意,郭某定當轉達鄭將軍。四海之事,舟楫之利,鄭將軍確實略有心得,若蒙不棄,他日自有討教之機。”

他既沒有點破對方可能的份,也沒有做出任何承諾,但明確表示會將這份“敬意”和“興趣”轉達給鄭芝龍,並留下了未來接的活話。

周安似乎對此反應十分滿意,再次拱手:“如此甚好,有勞郭先生。禮微薄,不敬意,權當個朋友。日後若有機會,再向先生請教。”說罷,便告辭離去,乾脆利落。

郭廷益獨自坐在雅間,看着桌上的三份禮,尤其是那份《坤輿萬國全圖》,久久沉默。他輕輕過地圖上標註的南洋諸島,那裡是鄭家貿易網絡的重要節點。這位神秘的“東主”,其視野和關注點,顯然超越了朝廷大多數只知陸爭端的員。

他立刻修書一封,用鄭家特定的碼寫下今日遭遇,詳細描述了來人氣質、言語、特別是那份準的禮和含蓄的表態,並附上了自己的判斷:“觀其氣度、手筆、言談,疑似東宮所遣。其意非在尋常結,似對海上之力頗有深意,或為長遠之謀。此線或可保持,謹慎應對,以觀後效。”

信件通過鄭家秘的渠道,以最快速度送往福建安海(鄭氏集團大本營)。

約半月後,安海,鄭氏龐大的府邸兼武裝商館。鄭芝龍剛剛巡視完船隊歸來,下華服,換上居家的綢衫。他年約四旬,面龐被海風和歲月刻下堅毅的紋路,一雙眼睛銳利如鷹,此刻正看着郭廷益的信,手指無意識地敲打着紅木座椅的扶手。

“太子……朱慈烺?”他低聲自語,角掠過一難以捉的笑意。

他對這位近來聲名鵲起的太子有所耳聞。整訓營、力抗建虜、甚至把手向南方和商業……行事風格與以往任何宗室子弟都截然不同。如今,這份興趣竟然蔓延到了海上,蔓延到了他鄭芝龍的領域。

“海外事務……舟師海戰……”鄭芝龍玩味着這兩個詞。朝廷,或者說這位太子,想從海上得到什麼?是眼紅海貿巨利?是想重建水師以外侮(比如日漸活躍的荷蘭人)?還是……有更深的、關於退路或基的考量?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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