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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的父皇是崇禎_第189章 新年展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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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籠罩在一片異樣的寂靜與微弱的喜慶織之中。與往年相比,今歲的除夕了些喧囂浮華,多了幾分劫後餘生的沉靜與簡樸。持續近兩月的兵燹雖已遠去,但那道深深的創痕,仍刻在宮牆的每一塊磚石、以及每個倖存者的心頭。廷用度一減再減,連宮燈都比往年掛了許多,只勉強維持着皇家應有的面。

然而,在乾清宮東暖閣舉行的這場僅有皇帝、皇後、太子三人的小型家宴,氣氛卻與宮中的蕭索景象,以及過去幾年間那種抑沉悶的皇家聚餐,有着微妙卻深刻的不同。

暖閣炭火燒得正旺,驅散了冬夜的嚴寒。宴席的菜肴並不盛,多是些應節的尋常膳品,一壺溫熱的金華酒是有的亮。崇禎皇帝朱由檢端坐主位,他今日褪去了平日上朝時常穿的絳或黃常服,換了一略顯家常的寶藍團龍便袍,雖面容依舊清癯,眼下的青黑也未全然消退,但眉宇間那長久以來幾乎凝固的沉鬱與焦躁,似乎被暖閣的熱氣和難得的家庭氛圍化開了一隙。他舉箸的作依舊帶着帝王的矜持,但目掃過坐在下首的太子朱慈烺時,了往日的審視與疏離,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複雜緒——有關注,有審視,或許,還有一幾不可察的……認可?

周皇後坐在崇禎側,着藕荷常服,未戴繁複冠,只簪了幾朵簡單的絨花。看著兒子,眼神里的溫幾乎要溢出來。短短一年間,這個從小呵護長大的兒子,彷彿胎換骨。臉頰被邊關的風霜和校場的烈日染上了健康的麥形雖因勞累而略顯清減,卻更顯拔如松。最讓心折的是兒子那雙眼睛——不再是深宮中那種帶着幾分懵懂與謹慎的年目,而是沉澱了火與決斷,銳利而沉穩,如同淬鍊過的寒星。知道,這一切變化是如何得來的,心中又是驕傲,又是心疼。

宴席起初有些安靜,只聞碗箸輕之聲。崇禎隨意問了幾句宮中過年的準備,周皇後溫言答了。朱慈烺則恭敬地坐在那裡,並不主多言,只是細心觀察着父母的細微神

酒過三巡,或許是溫熱的酒意稍稍放鬆了心防,也或許是這難得的、沒有外臣在場、只余骨至親的氛圍讓崇禎到一久違的鬆弛,他忽然放下了手中的銀箸,目轉向朱慈烺,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平和,甚至帶着一種近乎隨意的、探討般的口吻:

“慈烺。”

“兒臣在。”朱慈烺立即放下筷子,正回應。

“溫先生致仕還鄉,閣如今空虛,首揆之位懸而未決。”崇禎的聲音不高,在暖閣卻清晰可聞,“近日朝中議論紛紛,推舉周延儒者甚眾。你……近來常在宮外走,于軍務民政,所見所聞亦多。以你觀之,周玉繩(周延儒字)此人,如何?”

此言一出,暖閣的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

周皇後手中的湯匙正舀起一勺燕窩羹,聞言作微不可察地一頓,隨即緩緩放下。飛快地瞥了丈夫一眼,又看向兒子,眼中瞬間湧起難以置信的驚喜與激,連呼吸都微微屏住了。陛下……陛下這不僅僅是尋常父子間的閑談!這是在以近乎諮詢朝政的態度,詢問太子的意見!這意味着什麼?這意味着在陛下心中,兒子已不再僅僅是需要教導、需要約束的儲君,而是可以參與議論國事、可以提供見解的“臂助”了!這份政治上的認可與信任,比任何金銀賞賜都更珍貴,也更讓一位母親到欣

朱慈烺心中亦是波瀾微興。父皇這個問題,看似隨意,實則極其敏,也極其重要。首輔人選,關乎未來朝局走向,甚至可能影響自己改革的步調。父皇能問出這句話,本就代表了一種地位的提升和關係的拉近。他必須謹慎回答,既要展現見識,又不能顯得過於僭越或急切。

使

調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