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這個詞與他此刻和李若晴之間晦暗不明的現狀形了極其荒誕、令人不適的對比。

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

李若晴的表看起來並沒有真正的憾，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甚至閃過一玩味和戲謔。更像是在用這個詞調侃他。

他只能轉移話題了，甚至帶上了一點恰到好的急切：

“晴姨，我想上廁所，大號。”

李若晴似乎對他的這個借口心知肚明，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我知道你想逃，但我允許你暫時退場”。

並很配合地看了看中控台上的導航屏幕，車子正好在接近一個高速公路服務區，於是爽快地答應了：

“行，剛好也進服務區休息下。”

只見打了右轉向燈，儀錶盤上指示燈發出規律的嗒嗒聲，車子平穩地駛離主路，向燈火通明的服務區口。

車子在空曠的停車區域停穩。

顧懷安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夜晚清冷的空氣立刻湧，瞬間沖淡了車濃郁的香氛和暖意。

他一隻腳出車外，隨口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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