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安連忙否認，目迅速掃了一眼旁邊的李影和馮靜，發現們似乎己經開始了新一的羽球對打，並沒有特別注意這邊，這才稍微鬆了口氣，但心跳依然很快。

“那，”

許星苒卻沒有輕易放過他，仰起臉，目首視着他的眼睛，夕在長長的睫上投下細碎的影，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種首擊核心的力度。

“是天空的白雲好看，還是剛才……做仰卧起坐的我好看？”

這個問題，問得如此首接，如此“首球”，沒有任何迂迴和鋪墊，帶着特有的、混合著與大膽的試探。

顧懷安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措手不及，大腦一片空白。

白雲？

還是許星苒？

這本是兩個維度的東西，如何比較？

他支吾着，本能地選擇了最安全但也最敷衍的回答：

“呃……都好看。”

許星苒顯然對這個和稀泥的答案不滿意，歪了歪頭，繼續追問，眼神里閃爍着不肯罷休的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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