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你要是了什麼欺負，可以等我醒了，告訴我，讓我來給你做主。

咳咳咳……咳咳，而不是對一個老人家手。”

卓玲臉煞白，嚨里像是塞了一團棉花，艱難地發出聲音：

“爸，我跟你告過多次狀了，有用嗎？

背着你的時候，不還是打我罵我，我的生活從來沒有改變過。”

擼起袖子，手臂上滿是紫的淤青。

“每一天，在這裡的每一天，我上就沒有一是不疼的！

今天上午，你突然暈過去，不去查看你的況，反而還要怪我，把我摁地上打。

爸爸，我是因為你，才起反抗的！”

卓玲不知道多久沒哭過了，此刻卻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兒絕又痛苦的模樣，狠狠地刺痛着卓應平的心。

“玲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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