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小姑娘？你認識這個死者？你是什麼人？還知道些什麼？”一名戴白手套的警察，走到他跟前，目灼熱地盯着他問道。

白帆嚇得一舌頭，馬上意識到自己說了，有些張地回道：“我不認識他。只是在鎮上見過一次面。當時有個小姑娘跟他在一起。好像是他的徒弟來着。”

“哦？那個小姑娘長什麼樣子？年紀多大？”警察似乎抓到了破案的線索，用質問的語氣問道。

這種審問犯人的語氣，讓白帆心中十分不爽。暗恨自己不該多那句，但又不得不回道：“大概十七八歲吧，上穿的服跟這老道差不多，我當時好奇，就匆匆看了一眼，長啥樣，俺可沒看清楚。”

不等警察再問，白帆轉就出了人群。

那名警察似乎相信了他的話，也沒有追過來再問。

“麻的，這老道是誰弄死的，難道真是紅玉？”白帆皺着眉頭，越想心裡越發。

剛走到一個拐角，突然肩膀上一沉，有隻大手按住了他。

白帆以為又是那名警察，怒罵道：“老子說了不認識他，你們煩不煩啊。”

“白帆？”一個狠的聲音問道。

白帆扭頭一看，只見後站着一個留着絡腮鬍的大漢，着膀子，正凶神惡煞地着自己。

在他後，還跟着七八個愣頭小子，一個個流里流氣的，一看就是附近幾個村的潑皮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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