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是。但現在，我西蜀的夜梟多方探查，卻沒有任何收穫。只有個大概的報，郝連戰藏在中原的某。”

“主公的意思，我已經知曉，是擔心我西蜀與北渝廝殺之時，沙戎人趁虛而。如此一來，便是得不償失。但主公莫忘，先前的時候，沙戎人在江南，暗中扶持米道徒的勢力。若往上推算，以郝連戰的野心來看，不應該只是一個米道。”

“伯烈的意思是？”

“南方有米道，在北方，同樣也會有另一個類似米道的勢力。譬如北渝的某個世家，或是賊盜團伙，甚至是一群的儒人，叛軍。但認真講起來，賊盜叛軍並無大用，更大的可能……或是扶持了一些北渝世家。”

只聽東方敬說完，徐牧臉微驚。不得不說，東方敬的分析，已然是一針見。

“主公與北渝王……都算天下一等一的好漢，更有數次聯手，共抗外族的壯舉。此番況之下，主公願意派出使臣，已經是做足了姿態。但我若無猜錯，北渝王那邊，已經先收到主公的信了。”

“瞞不過伯烈。”

“那便是了，這次的出使，是做給北渝老世家們看的。”

北渝境，因為戰爭的連敗，夜梟已經得到報，老世家們多有不滿，又準備作妖，想把督戰的軍師常勝給換下去。

當然，若是常勝被調走……於西蜀而言，肯定是大喜。

“使臣一去，北渝王會明白，常勝也會明白，現在這景，剛廝殺了一場大仗，確是需要一些時間緩和，也能擋住外族的謀。我擔心的是，城老世家們會不斷跳腳，挑撥北渝王決戰。”

東方敬頓了頓，面朝城外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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