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澄城的路，皚皚的雪道，馬蹄印兒鋪了一路。

裹着冬袍子，騎着風將軍，徐牧不時抬頭張。約莫是城裡的潰軍，大多被蕭清，連着那大平國，早幾日也退出了城。原本死寂的道上，也有了行人的活氣。

馬車裡，李小婉還在綉着手帕，這兩日跟着姜採薇學的，十指刺紅了三指。

依然……還是一副興緻盎然的模樣。

“徐郎兒。”李小婉昂着頭，聲音氣得瘮人。

“喊我徐牧。”

李小婉努着，頓了頓，又變得歡喜起來。

“徐牧，你過來，我給你個好東西。”

“不要。”

“你不要，我坐馬車上哭了。”

徐牧着額頭，放緩了馬蹄，抬手接過了手帕。

“手帕是問採薇姐姐要的……上面的刺繡，是我這二日，好不容易做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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