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窮盡了半生心去研究的那個領域，那個讓他拿到菲爾茲獎的終極難題，就這麼……被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在火車上順手給解決了？

這種覺，就像是你花了一輩子時間，用最的工，好不容易爬上了一座八千米的高峰，結果發現山頂上早就有個人坐在那裡喝茶了。你問他怎麼上來的，他說：“哦，我坐首升機上來的，順便還把旁邊那幾座更高的山也給逛了一圈。”

這己經不是降維打擊了。

這是位面碾！

……

但徐辰似乎意猶未盡。

“剛才只是展示了框架的可行。但的誤差項驗算，還需要十幾頁紙的計算。”

台上的徐辰看了看手錶，距離原定的報告結束時間，還有將近一個小時。

他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

其實，從哥猜到孿生素數猜想的越，對於外人來說可能看起來像是兩座完全不同的山峰，但對於己經完整走通了“徐氏譜變換“這套框架的他來說，這更像是學會了二元一次方程的解法之後，換個方程照樣會解。

當初從零開始構建哥猜的證明，他花了整整一個月。但那是在一片完全未知的荒原上披荊斬棘，趟出一條從未有人走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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