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蘭迪·奧頓心心念念的酒會己經開始了。

他坐在監控室里，雖然眼睛盯着面前那面鋪滿了綠點的大屏幕。

但腦海里確實遠那棟樓里的景象——水晶吊燈從穹頂垂下來，灑下一片暖黃的；

長桌上鋪着雪白的桌布，銀質的餐盤裡擺滿了龍蝦、生蚝和魚子醬；

穿着燕尾服的侍者端着托盤在人群中穿梭，托盤上的香檳杯在燈下泛着琥珀的。

他甚至能聞到那些味道——不是硝煙，不是腥，不是汗水混着泥土的腥味，而是香檳的果香、烤牛的油脂香、人頭髮上飄來的淡淡花香。

那些味道在監控室里是聞不到的。

這裡只有他和科迪兩個人越來越沉重的呼吸聲。

蘭迪靠在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挲着沙發扶手的皮革邊緣。

他的西裝外套還掛在架上，口袋裡還裝着準備在酒會上遞給伊麗莎小姐的那條巾。

傷加照顧傷員撤退，一共走了二十多人。

蘭迪在心裡又默默地數了一遍那些熄滅的、變灰的、從他視野里消失的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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