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圈被摘下來扔在地上的那一刻，上田不夫覺得自己的脖子輕了不止十斤。

不只是理上的重量，更是那種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扼住咽的、日日夜夜無法擺的窒息。他晃着脖子，頸椎發出輕微的“咔咔”聲響。

他着自己脖子上那道被項圈勒出的淡淡紅痕，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了那個狗項圈，我們終於輕鬆了，也可以說話了。”他的聲音得很低，但語氣里有一種抑了太久之後終於可以釋放的暢快，“要不然，我還以為我是個啞呢。”

林默沒有說話。

他蹲下，在一堆碎石和落葉之間坐了下來。

確認安全之後，他才把手進口袋裡，從裡面掏出了一盒漂亮國的香煙。

他出一，遞到上田面前。

上田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接過那煙，夾在指間，湊到鼻尖聞了聞。

煙草的氣味混着一點點汗味和火藥味，但在此時此刻，比任何香水都好聞。

“哪裡搞來的？”上田把煙叼在裡，含糊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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