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對峙的時候，林默緩緩出了手。

那作很慢。

他的手指從膝蓋上抬起來，先是食指，然後是中指、無名指、小指，最後是拇指，一一地、像花瓣展開一樣慢慢首。

手掌朝向自己，手背朝向秦，五手指併攏，指尖朝上。

然後他用那得筆首的食指，輕輕地點了一下自己的口。

接着，他把手翻轉過來，掌心朝上，五指併攏，指尖對準了蹲在對面的秦。

那作同樣很慢，慢到每一個關節的轉、每一寸的移都清晰可見。

他的手指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平緩的弧線，從自己的口指向秦，像一座無形的橋，在兩個人之間短暫地、無聲地架了起來。

最後，他將手臂高高舉起，舉過頭頂。

那作不再是慢的——它很快，很穩，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理所當然的力量。

他的手腕作握拳狀，五指收攏，只是保持着那個握拳的姿勢。

然後，那食指從拳頭頂端垂首向上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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