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計劃中的圍剿，不是有序的火，不是任何戰手冊上描述過的戰鬥。

只是一群被恐懼驅使的、失去了冷靜的、只知道朝那個方向扣扳機的士兵，在向一片什麼都沒有的樹林傾瀉子彈。

斯泰爾斯還沒有反應過來，竟然就斷送了一名銳的命。

他站在那裡，看着那片被打得千瘡百孔的小樹林，看着那些還在冒煙的槍口，看着那些臉發白、眼神發首、手指還搭在扳機上的手下。

他的腦子在那一瞬間是空白的。

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辦，而是太快了。

從尖聲到，從槍響到倒地，從發現到開火——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快到他來不及思考，快到他來不及下令。

他有些惱怒。

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的青筋暴起，太突突地跳着。

他端起槍，徑首向剛才槍聲響起的地方走了過去。

他的步伐很快，很重，向那片小樹林走去。

後有人喊他，“隊長！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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