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迪·羅茲還在提醒，他的聲音得很低，像是在說一個不願被太多人聽到的秘。

“蘭迪，可不要大意啊，這隻老鼠可是殺死了薩坦聖的危險人。”

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確認自己說出的每一個字都足夠分量。

“從墨西哥一路殺過來，手上上百條人命。那些死在他手裡的人，有黑手黨的打手，有雇傭兵，有職業殺手，還有西·貝爾那樣的金融巨鱷。他能在重重包圍中殺進殺出，能在全漂亮國的通緝下逍遙這麼久，靠的不是運氣。”

蘭迪點了點頭，表沒有什麼變化。

“這些資料我都了解過了，不就是華夏國曾經的特種兵嗎？他們那邊好像稱呼他這樣的特種兵為兵王。”

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從報紙上看到的新聞。他說“兵王”這兩個字的時候，角微微翹了一下，那不是一個嘲諷的笑容，只是一種覺得這個稱呼有些好笑的、本能的反應。

科迪點頭。

“對，他曾經是華夏國的兵王，後來離了國籍為了無國籍的雇傭兵。”

他說“無國籍”這三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像是在強調什麼，又像是在提醒什麼——這個人沒有國家可以依靠，沒有後援可以等待，沒有退路可以撤退。

他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

蘭迪緩緩的坐在椅子上，向後仰去，靠在的椅背里，雙手叉放在膝蓋上，拇指無意識地互相繞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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