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田不夫的目從科迪臉上移到林默臉上，又從林默臉上移回科迪臉上。

角微微了一下，那是一個很淡的、帶着一嘲諷的笑容。

他輕笑了一聲。

“這個島上還有能消費的地方？”

科迪轉過，看着他，點了點頭。

他的表很認真，像是在回答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酒吧，院，洗浴，按，餐廳，這裡應有盡有。每周六和周日，還有特殊的節日會對大家開放。”

他的語氣里甚至帶着一驕傲，像一個開發商在向潛在客戶介紹自己的樓盤。

上田看向林默，角那嘲諷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聽着似乎還不錯。”

他的聲音很輕，帶着一種說不清的意味——不是嚮往，不是諷刺，只是一種在絕境中被迫接任何施捨時的、苦的幽默。

林默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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