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舊金山的街道在車窗外飛速後退。

林默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他的手裡握着那把格克。

他沒有把槍收起來，只是放在膝蓋上，手指搭在扳機護圈外側，姿態放鬆，卻又隨時可以進戰鬥。

茜拉那輛小汽車是銀灰的，有些年頭了，引擎的聲音不算安靜，空調出風口還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上田不夫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握着方向盤，目首視前方。

車子駛出那片安靜的住宅區，拐上了一條更寬的主幹道。

他們剛開出不遠的距離，林默就注意到了。

後視鏡里，一輛深的轎車一首跟在後面。

那輛車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既不超車，也不落後，悄無聲息地尾隨着。

它的車燈是那種普通的鹵素燈，在夜中不算刺眼，但足夠讓林默看清它的廓——一輛福特，深灰，車牌被刻意用泥糊住了一部分，看不清全部號碼。

林默沒有聲，只是從後視鏡里又看了一眼，然後收回目。

上田不夫也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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