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

老人沒有再說話。

他被秦拖着，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間，穿過走廊，向樓下走去。

樓下，一樓大廳里，那幾個人還在。

聽到樓梯上的靜，所有人都抬起頭，向這邊看來。

當他們看到那個場景時——一個陌生的亞洲男人，用槍頂着一個老人的腦袋，拖着那個老人一步一步走下樓梯——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凝固了。

有人張大了，有人瞪圓了眼睛，有人手裡的酒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紅酒濺了一地。但沒有人，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發出任何聲音。

一個中年白人最先反應過來。

他大概五十歲左右，穿着一昂貴的西裝，頭髮梳得一不苟，一看就是那種常年於上位的人。

他急忙舉起雙手，向前走了一步，但不敢走得太近，只是站在那裡，用那種混合著驚恐和惱怒的目看着秦。

“喂！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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