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在紐約的街道上穿行，像一道行走在影里的幽靈。

他換了一服——深的夾克，普通的牛仔，頭上還戴着一頂棒球帽，帽檐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那些殺過人的跡，那些硝煙的味道，都被他留在了林里的小木屋。

此刻的他，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在紐約街頭匆匆走過的路人。

但他上的氣息，那種從骨子裡出來的冷，讓偶爾從他邊經過的人都下意識地繞開幾步。

納夜總會。

他站在街對面，看着那扇燈火通明的門。

那是一棟西層的小樓，外表看起來不算起眼，但門口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

有西裝革履的白人，有穿着暴的人，有戴着金鏈子的黑人，還有幾個看起來像是保鏢的壯漢在門口晃悠。

霓虹燈在夜中閃爍着曖昧的，把整條街都染了曖昧的。

秦站在影里，靜靜地看着那扇門。

他沒有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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