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趙建國的聲音清醒了一些。

“什麼事？”

林默向窗外，緩緩開口。

“我在漂亮國看到秦了。”

他頓了頓。

“他在這裡，似乎在搶一個孩。”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

然後，林默聽到了趙建國坐起的聲音，然後是窸窸窣窣穿服的靜。

接着是腳步聲，椅子挪的聲音，最後是一聲清脆的打火機聲響。

趙建國在煙。

“林默啊，”他的聲音傳來，比剛才清醒了許多，卻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沉重，“秦己經瘋了。”

林默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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