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着他，那雙眼睛依舊平靜無波。

然後，他輕輕地“哼”了一聲。

那聲輕哼里，沒有任何緒。

不是嘲諷，不是憤怒，甚至不是認可。

只是一個單純的、表示“聽到了”的聲音。彷彿馬前進這番牽強的解釋，在他聽來，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註腳。

“把周衛國來吧。”

林默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我和他，算是老朋友了。”

老朋友。

這三個字，從林默裡說出來，帶着一種奇異的平靜。

沒有咬牙切齒的恨意，沒有刀劍影的殺氣，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坦然。

馬前進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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