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林默點頭，“昂山是‘盾’，抓了能讓園區暫時混；而這個業務主管，是知道‘錢’和‘線’往哪裡走的關鍵人，抓了他，才能其本。”

吳努立刻接話，“兵王你說的是何雄！我們都他雄哥。他是KK園區大老闆高薪從別的園區挖來的，據說在東南亞好幾個大型詐騙園區都干過總經理，專門負責搭建詐騙業務系、培訓業務員、設計話、洗錢通道……看着文質彬彬像個教書先生，實際上心狠手辣，園區里那些折磨人的‘業績考核’、‘懲戒制度’，很多都是他搞出來的。他邊隨時跟着五六個打手，都是他親自挑的亡命徒。”

林默腦海中閃過那個穿着不合西裝、對着手下頤指氣使的影，細節與吳努的描述完全吻合。

“何雄……好。你們三個還留在這裡，看好昂山。我去把何雄抓回來，我們就立刻撤離。”

“兵王，”吳努上前一步，眼神堅決，“讓我跟你一起去。我對業務區那片更，知道何雄平時習慣待在哪幾個地方，也知道一些側門暗道。你一個人進去，又要找人又要抓人，太冒險。我跟你去，至能帶路，個風。”

林默看着吳努。

幾天相，尤其是剛才等待中的表現，讓他對這個曾經的蛇頭有了新的判斷。

吳努手不算頂尖，但夠機靈，對園區悉，最關鍵的是，他此刻眼裡有種豁出去、想要做點什麼的勁頭。

短暫權衡後，林默點了下頭，“好。你跟我去。”他隨即看向何秀真和戴誠，“那你們倆留下，看好昂山。他很狡猾，意志力也不弱，隨時可能醒來想辦法逃或製造靜。務必小心。”

何秀真重重點頭，“放心，給我們。”

林默又轉向也牙醫生，語氣客氣卻不容置疑，“也牙醫生，麻煩你，給昂山注足量的麻醉劑，讓他保持昏睡狀態。在我們回來之前，不要讓他清醒。”

也牙醫生看着床上那個平日他需要仰視的大人，此刻卻如待宰羔羊般躺在自己診所里，心中五味雜陳，但更多的是對林默一行人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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