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振邦聽得心頭凜然，不敢話，只能屏息靜聽。

潘老總寥寥數語，勾勒出的卻是“孤狼”林默退伍後依舊波瀾壯闊、足跡越國際的驚險生涯，這遠超他一個地方公安局長的想象。

“潘老總，那……我們這邊現在該如何配合？林默同志孤再虎，是否需要我們提供任何形式的支援？或者，協調邊防、報方面……” 孫振邦謹慎地提出最核心的問題。

潘老總沉了片刻，手指似乎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照理說，緬北靠近咱們雲貴，這類境突發況，本就該我們南部戰區多擔待。可偏偏這頭‘孤狼’，他子是北部戰區老趙手底下出來的尖刀。這事兒，我不能越俎代庖，得問問老趙的意思。孫局長，你稍等一下，我讓通訊把老趙的線也接進來，咱們三方說。”

“好的，潘老總！” 孫振邦連忙應下，心跳又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北部戰區的司令員！今天這通電話，接的層級己經完全超出了他日常工作的範疇。

大約五分鐘的等待，電話線路里傳來輕微的接提示音，隨即，一個中氣十足、略帶豪的嗓音加了進來，語氣隨意，“喂？老潘，什麼事兒啊？大晚上搞突然襲擊。” 聽起來，這位趙司令員和潘老總私甚篤。

“老趙，你先別急，不是我單獨找你，是三方通話。這位是照林市公安局的孫振邦局長，他有關於你一個老部下的急況。” 潘老總簡潔介紹。

“哦？三方？孫局長？你好你好！” 趙建國司令員的聲音頓了一下，顯然調整了狀態，但依舊爽朗，“我是趙建國。孫局長，有什麼況，你說。”

孫振邦不敢怠慢，再次面對一位戰區司令，他更加字斟句酌，“趙首長，您好！況是關於……林默同志的。”他特意強調了“同志”二字。

“林默？” 趙建國的聲音立刻提高了半度，那隨意的勁頭收斂了，變得專註起來，“他怎麼了？”

孫振邦於是第三次，但更加鍊地將林默在妙瓦底的行、決定以及當前困境複述了一遍。潘老總在他敘述間隙，補充了最關鍵的點，“孫局長的核心意思是，林默現在要單槍匹馬返回KK園區救我們一個暴的卧底同志，風險極高。我們南部戰區這邊可以就近提供一些便利或策應，但最終拿主意，得看你這個老領導。畢竟，那是你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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