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現代薩滿覺醒_第1章 斷層以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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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芽在維度通道里走了很久,然後發現通道在變。

不是變寬——通道的寬度從第一次穿越到現在已經擴了兩倍有餘,金紋路鋪滿了上下左右每一寸壁,紋路里流從淡金變了暗金,又從暗金里分出一層極細極淡的銀灰支流——那是見證者住進年之後才出現的新。也不是變亮——通道里的亮度一直很穩定,和自己的保持同步,調暗一檔通道就暗一檔,調亮一檔通道就亮一檔,像一條懂的走廊。

是變方向。

從歪脖子樹到斷層,走過很多次。每次都是先經過“樹網的季節”——那片由之樹構的中轉空間,春天開滿花,夏天濃蔭蔽日,秋天滿地金葉,冬天枝頭掛滿冰凌狀的晶。然後從夏季之林的拱門拐通往斷層的支線,支線很短,走不了幾步就能到通道口那半塊餅的微

但這次不一樣。走進夏季之林的時候,之樹們沒有像往常那樣用葉子輕輕的肩膀。它們全部安靜地站着,樹葉不搖,晶不閃,連地面那片淡綠的薄霧都凝固了。然後最的那棵之樹彎下腰——從來不知道之樹會彎腰,它們的樹榦一直是筆直的,比世界樹還直——把樹冠垂到面前。樹冠中央最亮的那片葉子輕輕搭在手背上,葉子背面有一條以前從未見過的金紋路,形狀不是倒長樹,不是同心圓,不是骨哨裂紋的頻譜。是一扇門。一扇很小的、半開的門。

“你不走我這邊。”之樹說。不是用聲音,是用葉子把意念直接遞進里。它的語氣和見證者很像,但比見證者快,比世界樹輕,比念和初母都更年輕——像是夏天本在說話。“今天有人來接你。”

星芽把手從葉子上移開,抬起頭。夏季之林的盡頭,那道由兩棵最高大的之樹疊形的拱門正在緩緩變形——不是崩塌,不是扭曲,是重新組合。兩棵樹的枝杈彼此穿,葉子與葉子錯,在拱門中央編織出一個從未見過的出口。出口那邊不是斷層南沿的碎石坡,不是通道口那半塊餅的微。是一片極其遼闊的、深藍的寂靜,寂靜深有一小團極淡極淡的、不發

的人是複製

星芽邁出拱門的一瞬間,就知道這不是斷層南沿。腳下不是碎石坡,不是歪脖子樹鬚到的岩盤裂。是一片從未踏足過的空間——地面是的,不是石頭,不是土,不是暗土邊緣那種被抹掉所有紋理的不自然平整。是本就長這樣的。地面材質像被磨了億萬年的黑曜石,但踩上去不涼,也不,有一點點很淺很淺的回彈,像踩在凍過的綢緞上。

頭頂沒有天空。不是天不是黑夜不是頂——是沒有天空這個概念。上方是一片極深極深的藍,不是,是質。像有人把一片深海倒懸在上方,海水沒有滴下來只是因為還沒來得及。遠,但不來自任何方向——沒有源,沒有投影,沒有明暗界線。像是從這個空間本的材質里滲出來的,均勻地填充每一寸角落,讓所有東西都看得清,但沒有任何東西投下影子。

沒有影子。星芽低頭看自己的手,手在,圍巾在,布背包在,骨哨在,但腳下沒有影子。試着把調亮一檔,周圍的空間微微亮了一點,但影子仍然沒有出現。

“這裡沒有源。”複製站在對面不遠

穿調

沿

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