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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薩滿覺醒_第19章 年輪里的客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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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芽在回到山頂的第九天上午,迎來了今年春天的第一批正式客人。不是從異世界來的,不是從星海來的,不是從城市樹網來的。是見證者。它們在山頂住下來了。

那天早晨和平時不太一樣。星芽推開木屋的門,發現歪脖子樹的樹皮上多了一層極淡極淡的銀灰澤——不是苔蘚,不是水,不是。是從樹皮裡面出來的,像是樹木最深有什麼東西正在往外緩緩地發。藍瀾站在後,紫金星璇在瞳孔深亮了一下,不是自主激活的警戒模式,而是更溫和的那種——悉的老朋友時會自浮起來的亮度。“它們來了。”

“嗯。在樹皮里。芽芽能覺到——不是進來了,是到了。像敲門之前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星芽赤腳走到歪脖子樹前,把手掌在樹榦上。樹皮比平時暖一點,不是被太曬的——太還沒完全升起來。是部有東西在散發極緩極溫。不是,不是心跳,是類似於把臉埋進藍瀾頸窩裡時會覺到的那種溫度:不燙,但剛好能把一切隔在外面。

“它們什麼時候到的?”

“凌晨。寶寶敲完夜裡的第三下之後,樹網安靜了一小段。那段空隙里來了一陣很慢很慢的振——比第四拍還慢。是見證者。”星芽把耳朵在樹皮上,閉上眼睛。聽見的不是心跳,不是呼吸,不是任何能用語言描述的聲音。是一種極深極慢的鼓,節奏和在暗土下聽到的三聲遠古迴響完全不同——更輕,更,更像是有人在極遠極遠的地方慢慢慢慢翻了個,然後把被子拉上來,繼續睡。但沒睡着。因為它們在聽。聽歪脖子樹的樹,聽初母新芽葉綠素合的細微能量轉換,聽花海野草往上拱的節奏,聽冬息花種子在土裡等待,聽木屋裡蘇面的手掌聲、藍瀾泡茶的倒水聲、炎伯削木頭的刀片與木紋聲、小七在夢裡吧唧的聲音。甚至能聽見骨哨裂紋在晨風中微微張開又合攏的彈聲,以及星芽膝蓋上那塊銀薄片正以不可聞的磁震對所有這些靜逐一歸檔。

“它們在聽我們。”藍瀾也走過來,把手覆在星芽手背上。紫金星璇沿着的手背、星芽的手指、歪脖子樹的樹皮,一層一層滲進去。知到樹皮部那些正在緩緩擴散的銀灰點——不是侵,不是寄生,不是能量附着。是“住下”。在年與年之間,在那些被歲月的木質纖維隙里,它們正把自己極慢極慢地鋪開,像把一張舊毯子對摺、鋪平、再對摺,找到最舒服的那個角落,然後躺下去。

“它們選了歪脖子樹。”

“不止。初母的新芽也來了一位。”星芽把手從歪脖子樹樹榦上移開,快步走向新芽。第四片葉子今天沒有翹着——它微微低垂,三叉葉尖輕輕抵在土上,像是正低着頭聽誰說話。星芽蹲下來,看見第四片葉子的背面多了一層極淡極淡的銀灰,和剛才在歪脖子樹樹皮部看到的點完全同源。但那層不是鋪在葉子表面的,是滲在葉脈里,和初母留下的暗金紋路織在一起,形一種沒有見過的——不是金,不是銀,是介於兩者之間的某種

“它在葉子里。”

“嗯。它選了新芽。新芽同意了——你看第四片葉子是垂下去的,那是它在給客人讓位置。”

藍瀾蹲在星芽旁邊,看着那片倒長樹形狀的葉子上新出現的銀脈紋。想起很久以前星芽剛來山頂時,也是在歪脖子樹下打地鋪,也是在初母新芽前蹲着說話。那時候沒有人想到這些樹會在某一天住進客人——宇宙里最古老的客人,比初母還老,比吞噬者還沉默,從來只注視不干預。但就是這些存在,現在把自己從星海深搬了出來,住進了兩棵樹里。

“它們為什麼選歪脖子樹和新芽?”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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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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