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寶寶就能發，你以後多想想。”蘇把鍋鏟掛在灶台邊，解下圍。星芽拿起一塊，吹了吹，咬了一口。和普通蔥花餅味道一樣——不，不太一樣。面更甜，餅皮更，蔥花在裡散開的香氣更持久。最奇怪的是咽下去的那一瞬間，口會微微暖一下，像在裡面輕輕翻了個。把自己咬過一口的餅舉起來，對着看。餅的邊緣已經不再發了，但斷面里的麵筋還能看到極細極淡的淡金——那是的在麵筋網絡里留下的軌跡，像維度通道壁上那些被信息流“吹”出來的金紋路，只是更細，更，更容易消化。

藍瀾也拿了一塊，嘗了一口，沒說話，看了蘇一眼。蘇回看，挑眉。藍瀾移開視線，繼續喝粥。

小七走進來時還沒完全睡醒，頭髮翹着一撮，聞到味愣是沒問這是什麼，直接手拿了一塊。咽下去後咦了一聲：“怎麼口暖暖的？蘇姐你往裡放姜了？”

“沒放。”

“那這是什麼東西？”

“星芽牌餅。僅此一批，售完無補。”

小七低頭看看手裡咬了一半的餅，又看看星芽，沒再說第二句話，加快速度把剩下的塞進裡。星芽繞回灶台邊踮起腳，指了指鍋里還沒盛完的另外半張餅。

“蘇阿姨，這張能放涼嗎？芽芽想讓寶寶也吃到。”

蘇手的作慢了半拍。烏薩給捎回過赤和索索果乾，還沒見過寶寶本人，但在阿鬼轉述的樹網斷片、藍瀾轉述的風信和星芽反反覆復念叨的“寶寶敲樹”“寶寶把赤泡果”里，早已對那個年紀極小、腳底板有厚繭、能赤手波的小孩有了清晰印象。

“放涼了不好吃。”

“沒關係。寶寶沒吃過剛出鍋的餅，他不知道餅出鍋是多燙的，所以他不會覺得涼的不好吃。你以前跟芽芽說過，最好的食不是最熱的，是帶得走的。”

蘇沉默了幾秒，把手從圍上移開，轉從柜子里拿出一小卷乾淨的白棉布，把鍋里剩下的半張餅仔細包好，四四方方，稜角分明。把布包放在窗台上，靠近烏薩那個還未拆的信囊旁邊。“明天你發平安的時候，順便問問烏薩樹網能不能傳吃的。要是能，我再烙一鍋新的。要新鮮烙的才好吃——讓你寶寶吃一次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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