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芽歪着頭：“種菜？種什麼菜？”

“白菜，蘿蔔，蔥。明年冬天吃。”

星芽想了想，芒亮了：“那星芽可以幫忙。星芽可以用能量讓菜長得更快。”

炎伯搖了搖頭，用沙啞的聲音說：“不用。菜要慢慢長。快了不好吃。”

星芽不太理解“快了不好吃”這個道理，但它沒有追問。炎伯說的話不多，但每一句都很有道理。既然他說菜要慢慢長，那就不幫忙。

接下來的幾天，炎伯每天早晨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去菜地。他把翻好的土整平，用木條搭了簡易的架子，上面蓋了一層明的塑料布——一個小型的暖棚。棚子里比外面暖和好幾度，雪落不進來，風也吹不進來。

然後他撒了種子。白菜的種子是黑的，比芝麻還小；蘿蔔的種子是棕的，圓圓的，像迷你版的石頭；蔥的種子是細長的，像一小針。

星芽趴在暖棚外面，過塑料布看炎伯撒種子。

“炎伯，種子要多久才能發芽？”

“白菜七天，蘿蔔十天，蔥十五天。”

星芽記下了這些數字。它在心裡默默地算：白菜發芽的時候，是冬至後的第十七天；蘿蔔發芽的時候，是冬至後的第二十天；蔥發芽的時候，是冬至後的第二十五天。

“媽媽，”星芽轉頭對藍瀾說，“冬至後的第二十五天，是幾月幾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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