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師搖頭。“不只是生長。它們在流。每一棵樹都在和周圍的樹流，通過系，通過能量場，通過那些你看不見的銀線條。它們形了一個網絡，一個巨大的、活着的網絡。”

他頓了頓。“這種網絡，我們只在理論中設想過。沒想到，真的存在。”

藍瀾看着他。“這對您的研究會有什麼幫助？”

趙老師笑了。“幫助太大了。這些樹，可能會改變我們對生命的理解。它們不是獨立的個，而是一個整。一棵樹傷，所有的樹都會知道。一棵樹開花，所有的樹都會分它的喜悅。”

他站起來，拍拍上的泥土。“藍瀾，我想在這裡建一個研究站。不會打擾到樹，只是做一些觀測和記錄。可以嗎？”

藍瀾想了想。“可以。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您的研究果，要讓所有人知道。不是發表在學期刊上，而是講給普通人聽。讓他們知道，這些樹在做什麼，為什麼重要。”

趙老師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我答應你。”

三個月後，研究站建好了。

它很小，只有兩間木屋，建在山腰的一片空地上。一間是趙老師的實驗室，擺滿了儀和書籍；另一間是給來訪者的接待室，牆上着世界樹的照片和介紹。

趙老師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帶了幾個學生，都是年輕人，對這片銀的森林充滿好奇。他們每天在山頂轉悠，測量數據，記錄變化，有時還會給來訪的人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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