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藍瀾三人就離開了石牙部落。

烏薩站在部落口送行，老先知的後是兩百多個沉默的族人。孩子們着惺忪的睡眼，人們握雙手，男人們握着武——不是防備什麼，只是習慣了握着。

卡穆堅持要送他們到銹原邊緣。年輕人的傷還沒好，左肩纏着厚厚的繃帶，但眼神比任何時候都亮。

“我只能送到銹原。”他說，“再往前就是‘鬼火地’，族裡規定不能去。”

“鬼火地？”鉉問。

卡穆沒有解釋，只是說：“你們到了就知道了。”

四人踏上北行的路。

鐵鏽之地的清晨有一種詭異的麗。從東邊升起，照在遍布氧化鐵顆粒的土地上，整片高原泛着暗紅的。那些隨着太升高而變化，從暗紅到橙紅，再到接近的深紅。如果不是知道這片土地被蝕影污染，藍瀾甚至會以為自己在某個異星風景區旅遊。

走了兩個時辰，後的部落已經看不見了。四周只剩無盡的銹平原，偶爾有幾簇頑強的野草從土地隙中鑽出來，葉片邊緣也泛着鐵鏽紅。

“這些草還能活？”鉉蹲下子，用手指撥弄一簇草，“蝕影污染下，按理說植應該死絕了。”

“可能是有抗。”藍瀾說，“或者……它們本也被污染了，只是找到了共存的方式。”

鉉摘下一片葉子，用儀掃描。屏幕上的數據讓他眉頭皺：“你說得對。葉綠結構已經改變了，它們在吸收蝕影能量進行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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