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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薩滿覺醒_第8章 溯流與錨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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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伯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瞬間浸下的襯墊。他的意識彷彿在驚濤駭浪中飄搖,無數陌生的、冰冷的、試圖定義和抹除他的“規則碎片”衝擊着他的自我認知。他死死抓住心最深的東西——他的誓言,他的戰鬥,他的同伴,他作為“炎伯”的每一個抉擇和堅持!這些記憶和,如同黑暗中的燈塔,為他對抗規則重寫的錨點!

“繼……續!”他從牙出兩個字。

藍瀾不敢停頓,維持着能量輸出。世界樹殘枝的生機之力不斷湧,修復着規則覆蓋帶來的附帶損傷,安着劇烈波的生命系統。這是一個危險的平衡:迴響之力在“除”錯誤規則的同時,也會損傷健康的組織和能量迴路,必須靠世界樹的生機及時修補;而炎伯自的意志和生命力,則是承載這一切的“大地”。

時間彷彿被拉長。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

第一個節點的覆蓋過程,持續了大約三分鐘。當藍瀾覺到那個節點的暗紅侵蝕芒徹底被一層淡金的、穩定的“迴響印記”覆蓋取代時,立刻切斷了針對該節點的能量引導。

炎伯的猛地一松,如同虛般癱下去,大口息,彷彿剛從地獄邊緣爬回。他的眼神有些渙散,但核心的火焰未曾熄滅。

“節點一侵蝕清除!規則覆蓋初步穩定!”鉉的聲音帶着一,但立刻又轉為嚴峻,“但炎伯的生命征整下降12%,神負荷極高。世界樹生機消耗速率超過預期。藍瀾,你的能量輸出穩定在下降。”

藍瀾自己也到一陣強烈的疲憊。引導“起源迴響”的力量,哪怕只是一,對神和靈魂的消耗都是巨大的。紫金星璇的芒黯淡了些許。

“不能停。”咬牙道,看向炎伯,“還能堅持嗎?”

炎伯息着,努力聚集渙散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其中的決意清晰無比。

“調整方案。”鉉快速作控制台,“降低後續節點的單次理強度,延長間隔時間,增加世界樹生機注比例。藍瀾,你需要同步休息恢復。我們分階段進行。”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或許更長,時間在這裡變得模糊),他們以這種極其艱難、緩慢、痛苦的方式,逐一理炎伯剩下的幾個核心侵蝕節點。每一次治療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與死亡和瘋狂肩而過。炎伯一次次被推痛苦的深淵,又一次次憑藉鋼鐵般的意志掙扎回來。藍瀾的臉越來越蒼白,引導力量的穩定也出現了波,有兩次險些失控,是鉉及時調整力場和注額外的穩定劑才化險為夷。世界樹殘枝的芒也逐漸變得不如最初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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